【原文】性也者,吾所不能为也,然而可化也。积也者,非吾所有也,然而可为也。注错习俗,所以化性也;并一而不二,所以成积也。习俗移志,安久移质。并一而不二,则通于神明,参于天地矣。故积土而为山,积水而为海,旦暮积谓之岁,至高谓之天,至下谓之地,宇中六指谓之极,涂之人--百姓,积善而全尽,谓之圣人。彼求之而后得,为之而后成,积之而后高,尽之而后圣,故圣人也者,人之所积也。
【译文】性格,我所不能做到的,然而可以教育;情感,不是我所拥有的,然而可以做到。处理习俗,用来教育性格,专一而不三心二意,用来日积月累知道成功,习俗改变性情,安定久了转移了本质。专一而不三心二意,那就与神明相通,参透天地。所以,堆积泥土就成为山,积聚水流就形成海,一朝一夕积累起来就叫做年,最高的叫做天,最低的叫做地,空间之中朝六个方向延伸出去叫做极,路上的普通老百姓积累善行而达到了尽善尽美就叫做圣人。他们追求善以后也变得善,做善事以后善的品德也就形成了,把善行积聚起来以后越来越高尚,让善德越来越完善以后就成为圣人。所以圣人是人所积累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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